俗話說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閻柔自然也有自己的道道,得知被人抹了一褲襠屎的他,趁著丘力居不在家趕緊的逃了,他不是不想解釋,關鍵是閻柔本來就是馬賊出身,所謂賊性難改,現在不過是趁勢而出,這要閻柔如何解釋呢?
再說了,閻柔好歹也是漢家兒郎,當年因為得罪了漁陽豪族,不得不奔命塞外,現在不見容與丘力居,他最多就是幹回老本行唄,說起來他也一直不願意為烏桓人去擄掠漢人,現在正好趁機脫離了了事。
閻柔帶著弟弟閻誌,兩人隻帶著自己的五百親兵,躲開草原上的部落,一路向南而來。
“哥,咱們這是去哪裏?”
閻柔帶了帶韁繩,讓馬速降了下來,這麽一直的跑下去,馬非得累死。
“去塞內。”
“去投官軍麽?”
閻柔看了看麵色稚嫩的弟弟,苦笑了一聲道:“無人舉薦,怎麽能投的了官軍,我們呢先去做老本行,然後再看吧。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給我背黑鍋的。”
閻柔自然是知道密雲密道的,他要入關便直奔此地,更重要的是,他認為,那個給自己抹了一褲襠屎的家夥,肯定就在這裏,這是一個直覺。
非隻一日,閻柔帶著弟弟奔進了山口的密林,緩緩的沿著山穀而行,不久就見到了古長城,閻柔站在長城外麵唏噓了一會,這才帶著人馬翻過長城的缺口進入了關內。
又行了十幾裏,眼前豁然開闊了起來,更奇怪的是,不遠處,居然有一大隊人馬,正安靜的等著自己,閻柔一愣,估算了一下,對麵大概有三百人的樣子,看那些兵將,絕對是屍山骨海爬出來的,隻是站在那裏就已經殺氣瑩然。
閻柔回頭囑咐了弟弟一聲,帶著人馬在戰鬥距離之外排開,對麵緩緩的跑出一騎,大聲的問道:“對麵來的可是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