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一般的騎兵像是忽然被看不見的繩索在腳下橫掃而過,瞬間就人仰馬翻一片狼藉,仿佛拍在了岩石上的浪花,不大的窪地上,一下子就放翻了將近兩百騎兵,一時間馬嘶人喊淒慘之極,素烏普冷靜下來,抬手指揮部隊後退,必須拉開距離,不然騎兵站在這裏跟步兵一樣,完全沒有了衝擊力。
但是還沒有等他發出命令,兩側的山包背後已經一左一右殺出兩隊騎兵,保持著射擊距離,這兩隊騎兵不斷的放出手裏的箭矢,羽箭借助馬速,橫掃了成為固定靶的烏桓騎兵。
而作為一軍主將的素烏普更是受到了重點的關注,幾個武將技都衝著他來了,‘狙擊’‘合擊’‘偷襲’…..雖然素烏普是二階武將,但是僅僅是個二階初級的武將,對著這麽多的武將技,他隻能左支右擋,而方誌文等得就是這個機會,新學會的穿雲箭在混亂之中開張了。
素烏普眉心一痛,發覺不好正要放棄阻擋側麵射向馬匹的一個重擊技能,企圖提起狼牙棒護住自己的臉麵,但是那黑色的羽箭來得太快了,素烏普甚至連羽箭割裂空氣的聲音都沒有聽到,羽箭已經‘嗤’地穿透了他的眉心,從後腦射了出去,帶著一股黃白色的**,又沒入了他身後的一個士兵額頭。
主將身死,烏桓騎兵頓時混亂起來,方誌文帶著騎兵隊與右側過來的李射虎繞過烏桓騎兵交錯而過,羽箭一刻不停的射向包圍圈裏的烏桓士兵,像割草一樣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如蝗的羽箭,帶起一蓬蓬的血雨,一聲聲的慘叫,構成了屬於戰場的獨特樂曲。
戰後一點算,部隊沒損失,還多出幾個士兵,由於斬首戰術大成功,大大的減少的士兵的損失,而且還從這個千夫長身上爆出了一本技能書‘穿鑿’,是重騎兵的技能,可惜方誌文這裏沒有重騎兵,隻好先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