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白色的魔王
“那……是什麽？”
大雨中，艾莉絲的笑容顯得特別蒼白。
“人造魔導師計劃……你母親是其中的參與者。”
“一切的真相……你想知道嗎……”
艾莉絲氣若遊絲地說道，臉上的疲憊已經快要把她壓垮了。
“菲……特……計劃？人造魔導師計劃……？”
菲特忽然站起來，抱著艾莉絲喊道，“告訴我！”
“艾莉西亞……你的姐姐……就是你母親的親生女兒。”
“在一次事故中失去了年輕的生命。”
“此後……你母親使用了這項技術……然後一直在努力著讓自己的女兒複活……”
“那……我……是什麽？”
“……”
艾莉絲溫暖地笑著，摸了摸她那冰冷的臉頰，“你是菲特，菲特－泰斯特羅莎，一個無可取代，獨一無二的可愛女孩。”
“……艾莉絲……對不起……對不起……”
菲特，什麽也明白了。
為什麽母親對她這麽冷漠。
為什麽母親對她這麽狠心。
為什麽母親對她這麽無情。
仿佛世界崩潰了一樣，菲特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不斷地重複著。
“菲特……你的幸福在哪裏？”
艾莉絲覺得呼吸困難，話也很難說完整。
“我……”
菲特回過神來，發現艾莉絲依然在笑著，但她看得到艾莉絲的生命力在快速地流失著。
“我……我的幸福……我……嗚嗚嗚……不知道……”
沒有了一直以來支持著自己的信念，菲特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告訴我……你的幸福在哪裏？”
艾莉絲的手無力地垂下，大雨中的她看起來竟然如此地單薄，就像快要消失了一般。
“我不知道……”菲特痛哭著，不知所措地痛哭著，無能為力地痛苦著。
“沒有的話……我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