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易濁* 20 顧濁是個霸道的大魔王
十月中旬,一年一度的校運會到了。同學們都興奮莫名,畢竟這是高中第一場大型活動啊,暫時可以從茫茫書海中解脫,何等幸事。
陳清水身為班長,忙著鼓動同學參賽。奇怪了,原來還熱情高漲,躍躍欲試的家夥們都沉默了。她無語了,自作孽不可活,早知當初就不應該攬下這個班長的擔子。
孫永年那邊也是一籌莫展的,他在男生中中的威望本就低的可憐。兩人大眼瞪小眼?,長籲短歎的。
放學後,開班會,再鼓動試試。
一成不變,同學們均是眼神閃躲,東張西望。陳清水覺得,自己雖遲鈍,但在某些方麵的直覺還是不錯的,甚至可以說是敏銳。自小看人眼色長大,在察言觀色這一方麵,她在行。
幾個女生頻頻看向顧濁,再看看她。神色間,很是為難。
顧公子好整以暇地趴在桌子上假寐,一副不耐地模樣。
果然,有貓膩。
這個人,到底是要有多小氣。她道過多少次歉了,放低身段,是他不理不睬的。
現下,倒是聯合全班來對付她了。她也就罷了,孫永年有什麽錯,憑什麽要給他難堪?
陳清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氣憤的牙癢癢,脫口而出“大家都不參加嗎?好,我參加鉛球!”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體育了,看她體型便知,?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也參加,100米,400米,跳高!”孫永年看著陳清水,大聲說道。
他倆相視而笑。
孫永年,真是個體貼的男生,陳清水想。
“散會吧”她無奈的說。
“等等,誰說我們不參加了。我們是想讓班長帶頭而已。”顧濁趴在桌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睜開眼睛了。
許是剛睡醒,眼中好似盛滿了霧,朦朦朧朧的,襯得他本就深邃的眼更顯幽黯深遠。神情有些許迷茫。慵懶又邪氣地壞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