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易濁* 105 顧濁。愛情,再卑微,也不該是這樣的。
陳清水,等我厭惡了你,有了審美疲勞,你和我完完全全的兩清之後,你再如何拈花惹草,那都是你的事。現在,決不允許!
他重新低下頭,狠狠求索。
陳清水在不安中焦灼的等待,終於,他的唇從她的唇角緩緩貼過,一路蜻蜓點水般的逗弄,蔓延至她的耳垂。她甚至能清晰地數出他深深淺淺的呼吸,混著這濁氣,襲向她的耳廓。她聽見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躍,如敲打在鼓上的點,愈敲欲烈,最後,瀕臨窒息。
顧濁的喉結上下一動,他的唇,溫柔的撫,慰著她的耳垂,黏,膩膩的觸感,要命的精彩。陳清水抑製不住的嬌,呼出聲。
顧濁停住,離開,欣賞著她極速起伏的雙峰。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該做的都做了,隻差最後一步。若不是她懷著孩子,陳清水有無數個理由相信,顧濁會進行到最後一步。不將她吃幹抹淨,折騰得死去活來,那便不是顧濁了。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眼裏的霧氣越來越重,最後,不見分曉。陳清水隻能感覺到他隱忍不發的怒氣,手勁極大,不論她如何搖頭,如何懇求著退卻,他兩耳不聞。殘忍的揪住她的發,將自己伸進她嘴裏,無情的來來回回,最後,到頂。
那一夜的顧濁,是陳清水從未見過的瘋狂和殘忍。他以前在這種事上,從來都很尊重她,不會強迫她,即使自己很想要。此刻,他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她的自尊,蠻橫的前行,給她屈辱和難堪。
陳清水被迫的張大嘴,任他欲與欲求,最後,淚似乎流盡了,眼裏,隻剩下黑漆漆的空洞。顧濁低頭,見狀,猛然間離開她的嘴雙手捂著眼睛,不敢再看。
天,自己都做了什麽,他像是猛然間看見了當年在那些扭曲了麵容的男人身下?,橫陳著屍體的媽媽,冰冷的眼眸裏殘存著空洞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