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左心房的疼
東都內部嬉嬉鬧鬧,卻絲毫沒感染到下麵某一層樓裏的兩位top主宰者。
東都娛樂城的輕音樂區,流浪藝人很有文藝範兒地彈著吉他,輕聲哼唱著情歌。
周圍坐的人不多,大多數年輕人還是傾向於重金屬的質感,對這種略顯頹廢的小情調不太熱衷。
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麵無表情的冷峻男人,端著一杯酒慢慢咽著。
他喝得很慢,冷冰冰的模樣好像根本不會喝醉,但麵前桌子上的一堆空酒杯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早已經醉了。
男人冷峻的臉上似乎從來不會有表情,即便是醉了酒,眸子裏也依然泛著冷光。隻是此刻瞳孔中隱隱映出前麵彈吉他流浪藝人的模糊影子,似乎在透過藝人看著其他的什麽。
彈吉他的藝人長相很好看,白白淨淨,微低著頭的時候可以看清他尖尖的下巴,流暢的線條和首揚有一點像。
遊黎又抿了一口酒,一向冰凍的眼中是點點流動的光澤,好像那些酒溢到他的眸子裏,把常年不會消融的堅冰給融化了。
溫和平緩的燈光折射在眼中,可以看出遊黎遙遠迷離的眸光焦距極不清晰。
左心房的疼真是一種像毒癮般讓人恨之入骨、戀之刻骨的東西!
遊黎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天下午聽到首揚打給邵文電話時的感受。
他很沒麵子地被陳東陽手下的兄弟抬回房間,得到消息的邵文就匆匆趕了過去。
顧知航那家夥的狠絕對和首揚有得拚,他刻意不打斷遊黎一根骨頭,卻拿捏著力道和角度,將他的肋骨、臂骨和腿骨一根根全部打裂!
這樣的傷不算太重,卻讓遊黎明白,這個人分明在警告他,他想教訓他根本是手到擒來!
可這並不算什麽,遊黎不會把輸在顧知航手上當成太大的恥辱。
男人之間,有輸有贏。不是太過出眾的人怎麽能被首揚看得進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