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嚴肅道，“雖然不敢肯定，但這個可能相當大。”
司馬天智輕吐一口氣，“理由。”
“棋手不隻是想要我們勝利，我們在幫助他的同時，他也在給予我們回報。上一場是，這一場也同樣如此。”
“可能性很多，說最大的那種。”
“我所在的一層，蘇昊所在的三層，在某些方麵來說，是處在相同的程度。唯有你的第二層，和我們都不一樣。”
司馬天智用著讓人著急的慢動作推動著眼鏡，“是彌補嗎？但條件並不完全。”
“第一個文明是聚集在一起發揮力量的文明，如果這算是一個暗示，那麽我選的第十五層，就是相對應的另一個極端……在其他文明選擇後，十五層正好被空了出來，現在再加上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的核，幾乎可以確定這點。”
“在棋局中，這樣的手段並不是由一方就可以控製的，風險實在太大，享用回報的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秋羽搖頭，“既然是回報，自然隻有我們贏得勝利才有意義。這不但是棋手對自己的信心，也是對我們的信心。”
司馬天智也搖頭道，“即使你們能勝利，那我的手下就成為練級的試驗品嗎？”
“那麽再加上監管者那句——別懼怕死亡。練級的條件不就全都夠了嗎？”
司馬天智動容道，“你的意思是？”
“就如你想的那樣，不過隻是一個猜測。如果猜測錯誤，將會萬劫不複，如果猜對，也會讓其效果大打折扣。所以我們隻能以這個可能為思考方向，但是絕對不能說出來。”
錢笑用身體阻攔在了秋羽和司馬天智之間，“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啊。”
“這次，必須把你排除在外啊。”秋羽回頭開始在自己的巨大包裹中翻找起來，“如同小司所說，這場遊戲形象點說就是練級。像你這種級別已經足夠高的人，就別參合著搶珍貴的練級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