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秋羽話音落下,密集的子彈咆哮著湧向前方。
這是每秒三十發子彈的高速射擊,沒有任何常識以內的生物,可以在這種金屬浪潮前幸免,尤其是被持續的正麵擊中。
在秋羽開槍的同時,碎石地麵上再次躍出一隻與先前相同的生物。就像是它主動迎向已經鋪蓋在頭頂的金屬浪潮般……
比起同樣享受過這種攻擊的的變異老鼠來說,它的身體實在太過脆弱,連用軀體阻擋子彈動能,被帶得往後拋飛都做不到,瞬間便在原地化為了一堆四處飛散的碎肉。
見到這種血腥的景象,兩個流氓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而餘東,更是發出無意義的大聲呼喊,隨著呼喊的持續,單純的音節開始凝聚成了一個模糊,但不會讓人聽錯的字——好。
“切。”
司馬天智咬緊了嘴唇,在自己還在為自己做心理工作的時候,秋羽的幾句話和暗示,便已經將這些人的恐懼轉化為了各自需要獲得的情緒。
不經意的談到這些東西是動物,讓還無法一下子接受殺人的幾人有了說服自己的借口,即使無法動手,也不會對動物的死亡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將恐怖的殺人方式,類比於蜘蛛的普通進食,使得帶來無限恐懼的死亡方式被拉到了常規恐懼的範疇。
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餘東為例,讓其他人因為明確了危險的出現方式,而去選則“正確”的避免方式。
最後,自己帶頭將恐懼的源頭化為了一灘碎屑……
或許這些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幾個條件綜合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效果,但沒有意識到並不代表效果無法發揮。司馬天智毫不懷疑,隻要再出現那個生物,兩個流氓會為了排斥接近的危險而開槍,餘東則會為了實現自己的諾言進行殺戮。
如果說這是一場遊戲中的練級,那麽秋羽就是擺放在怪物前的武器,不需說話,不需引導,光是存在本身,就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揀起,然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