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任人超控的遊戲角色。”薑英雙手捂在臉上,發出低沉的泣音。
“在現實中,我們有哪一個人不是被人超控的角色?隻要想按照人類社會的法則生存下去,這點就是絕對無法避免的。而在這場遊戲中,我們隻是由被無數的人類操控,變成了被強大的棋手操控,所以這點應該沒什麽可抵製的吧?”秋羽的話,帶著讓人無法理解的絕對理性。
“可是雲敏然的死,和你們現在說的東西有什麽關係?”餘東眼神透著疑惑和少許的憤怒。
秋羽像沒有看到般,按著自己的固有節奏回答著每一個聽到的問題,“雖然我早就意識到了棋手力量的作用方式,但是光是意識到,還不可能讓我作出肯定。必須要由某些事件來確定這個力量的具體程度……不過,千萬不要以為是我故意放任雲敏然的死亡,她的死完全是她自己的選擇造成。棋手可以給我們生路,但卻不可能幫我們堵光所有的死路。而力量遠遠不如棋手的我,即使想幫助所有人也做不到,那隻會讓我把自己也拖進絕境——這也是棋手通過雲敏然給予我的警告。”
“根據當時的情況,如果你硬要阻止,確實有可能把你或者更多的人牽連進去。”司馬天智讚同的點著頭。“不過,你這是建立在,別懼怕死亡這一信息之上的吧?”
秋羽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懼怕死亡的棋子一開始不管多麽聽話,可是麵臨死亡的威脅之時,多半會脫離棋手的掌控。所以別懼怕死亡的說法,不一定如我們想的那樣,也有可能是在說要我們要絕對信任棋手。但不管怎麽說,勝利的道路在展現在我們眼前的一刻,便注定了必須按棋手的意誌行動,才能一直走到終點……”
“別轉移話題,回答我想知道的部分。”司馬天智低頭反複推動著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