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奸商麵前,秋羽一直扮演著一個普通的新手。但麵對著這些細沙時,幾次的縮手卻是因為真實的畏懼。
秋羽的感知中,這些細沙每一粒都像是一個感知無法碰觸到的黑洞。既不會頭疼,也沒有任何阻礙,但接觸到細沙的感知卻總是會憑空消失。
如果說秋羽比起弱小還要更加畏懼之物,那就是讓自己完全不確定的未知。假如有條件的話,秋羽倒是不介意花些時間先將其理解透徹,再來讓它們成為自己的力量。
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具備時間性的條件。
奸商伸手來推自己並沒不算是什麽偷襲,秋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動作,但這副身體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脆弱,雖然肢體協調性比自己進過強化的身體還要更加好,可畢竟隻有這麽大一點,動作卻完全跟不上。所以,秋羽能做的隻是閉上眼睛,捂住口鼻,防止沙子把自己給嗆死。
幾秒後,嗆人的感覺,撞疼的感覺……全都沒有,就像那堆沙子根本不存在般,自己隻是跌在了光滑的櫃台上。
秋羽小心的睜開眼睛,彩沙確實還在自己眼前,但是被自己身體接觸到的部分卻如同幻覺般消失。要做一個恰當的比喻的話,就仿佛玩超級瑪麗,不管有多少金幣,隻要一碰到,就會通通消失。
秋羽稍微適應了這種怪異的感覺以後,將感知遍布於手指上,輕輕點向麵前的幾粒彩沙。
在接觸到彩沙的一瞬間,兩種極端的感覺迅速遊便秋羽全身。起先是仿佛在空無一物的宇宙中旅行了很久,被空虛和孤獨所包裹。接著,當指尖碰觸到的彩沙同化為感知的一部分,融入自己的身體以後,就突然轉換為了在宇宙中的孤獨旅行者,驚喜的發現了一刻漂亮的星球般的心情,心中滿溢出了無比的充實與幸福。
秋羽又接連碰觸了其他的彩沙,隨著他們融入到自己的身體當中,空虛與充實的感覺反複出現,但仔細體會,又覺得似乎每次都有所差別。當秋羽一次又一次的細細品味著這兩種感覺,似乎就要抓住什麽之時,麵前的彩沙已經消失得一粒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