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四)
蘇蘇說祁秀才明天就回來了,而我必須在明天他回來之前確切的給祁秀才一個既不傷心也不傷身的解釋 ,為此,我感到萬分的惆悵。
這祁秀才從小就是個愛鑽牛角尖的人,且不撞南牆心不死,記得小時候他和祁蘇來我家玩時,隔壁的一個小姐姐給我們講武鬆打虎的故事,故事剛講完他就追著小姐姐不停的詢問,問那武鬆喝的什麽酒,啤酒白酒還是葡萄酒,又問那棍子是什麽材質做的,銅的鐵的還是純木頭,最後竟問那老虎是公是母芳齡幾何以及花紋的形狀還有顏色的分布,嚇得小姐姐哭著跑回家再也不敢踏進我家家門半步。現今,我算是橫刀奪了祁秀才的愛,我開始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左手拿刀又手抓斧,身後綁著根打狗棍,全身符咒貼身的追著我問怎麽和他家的左宗袁好上的,好了幾時幾分幾秒,一旦我體力不濟精神不振回答錯誤就將我就地處決,還不留全屍,想於此,讓人不禁瑟瑟發抖。
祁蘇說,這不是我的錯,一切責任終歸那左亦承,先是趁我不備,後又使出溫柔美男連環計,我這等沒談過戀愛的雛鳥豈有不落網的?而關乎這場陰險計謀,且推進它直至達到目的的終極原因大有可能是這左亦承實在受不了群眾們的異樣眼光,而迫於無奈想抓個異性用來掩人耳目或者是以此來甩掉祁秀才,我因著黃少的緣故恰恰撞到了他的槍口上,就這樣中槍了,死的實有些不明不白。
但是,不管現在結果如何,我終究是要給祁秀才一個解釋的,若是那左亦承招惹我還好,偏偏是我勾搭他在先,祁蘇說愛情中的人都是盲目的,不可理智的,我瞅著祁蘇愛上顧峰連對尿液都感興趣就知道他們祁家把愛情供奉到何種地步,更何況,祁秀才本身都是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家夥,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我開始在考慮要不要重新去做回黃少的祖母,亦或者是背著一捆柴火負荊請罪,思忖許久,覺得還是負荊請罪比較靠譜,等過了這風頭期,一切都好辦。但祁蘇覺得臨行前我應該畫一幅自畫像用以明誌,我實在不解為什麽要做此舉動,她說,“唐朝有個著名外籍詩人說,自古人生誰無死,留取丹青照漢心,意思就是死前一定要畫一幅自畫像留給後人們勉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