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十八
江浩被我媽召喚來的眾親戚們圍攻了不下半個小時,從他的身高體重問到他的星座血型,又從星座血型問到家裏有幾口人,在哪裏工作……眾人連番上陣實行車輪戰術,江浩起先還能應對自如,後期已全盤崩潰,我將江浩拉進房裏時,他明顯有些驚魂未定,一張俊秀正氣的臉顯得有些蒼白無色,顫抖著抹掉額上的冷汗同我說,“以前就聽你說,你家親戚繁多,今天一見算是見識到了。”
我好意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他降降恐懼,同他說,“淡定,我們家人丁單薄,細數前後左右,除了我以外已經有20多年沒有什麽結婚生孩子之類的大喜事了,他們這番激動是常情,你要諒解一二啊!”
他一笑,順手接過我遞給他的白水,說“那等咱倆結婚是不是就該讓他們好好熱鬧熱鬧?”
我沒回他,倒是就著他已經離開卻又回過頭來找我的事情詢問,他指了指我胸前的大獎章說,“給你送盒子來了,你帶著的這枚大胸章可是我參加部隊的體能比賽獲得的獎杯上鑲著的寶貝,以前你就嚷著要我送給你,這次從部隊出來就直接給摘了下來,廢了我好些力氣,怕你給玩丟了,還是送個盒子給你,不戴的時候還能存放好。”
聽他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脖子上還真就掛著這麽一大塊獎章,因著穿了件薄外套的緣故,除了配著獎章的紅繩**在外,那枚獎章已然隱身在內,我將獎章順著繩子拽了出來,開始思考他說廢了他好些力氣,是指從獎杯上拽下來還是參加那所謂的體能比賽。
他見我看著那枚獎章很是認真,湊到我跟前說,“你先戴著,就當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以後一定會送你個更好的。”
定情信物?我一愣,思緒倒是給生生拉回了兩年前,那時我還剛和左亦承交往沒多久,因為參加了學校社團組織的去養老院,孤兒院等社會福利場所發揚大學生精神的義務勞動活動,所以,經常要陪伴著孤寡幼老直到很晚才能回家,因著和祁蘇分在了不同的時間段,又因著回家的路實在陰森可怕,總擔憂會不會有各路妖魔鬼怪趁火打劫或是對我圖謀不軌而常常坐在養老院門口給左亦承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