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四十七)
聽江浩說,從我昏迷那天開始直至醒來,已經整整昏睡了將近一個禮拜,我這番倒是沒事的在夢裏亂溜達,雖是找回了遺失的那幾個月的故事,倒是把我身邊的親朋好友們一個個嚇得不輕,慌張焦急的摸樣好似被打了雞血似的,且不說爸媽的焦急狀態,就論那祁秀才整天又是掐指又是畫圖的算卦卜卦為求我醒來的日子,以及祁蘇發了瘋似的要抓著小兒科妖獸索命,用以懲罰他保護我不力,還有在部隊深造的黃少從大嘴巴祁蘇那得到我的消息,扭曲了事實後,發了瘋得抓著他們指導員的肩膀要求趕回來見我最後一麵……
大家為了我如此勞師動眾,麵對醒來後的我,自然是關切的再三詢問我此次突然昏迷的前因後果,我思慮了一番遊一番,覺得總不能告訴他們我會暈倒是因為看到了江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於是腦袋運轉過度不堪重負,故昏厥休克,且一休休了一個禮拜之久。
答案終究是要給的,可必須給得穩妥且不讓人懷疑才行,重要的是必須和我的主治醫師同步,我想了許久,終於在一日的午時趁著病房裏沒人,偷偷喚來了小兒科妖獸,以祁蘇的一張幼兒時期的果照換得我的主治病曆,匆匆翻開一看,我的天,這醫生是學甲骨文的嗎?竟是一個字也沒能看懂,小兒科妖獸說,不是你看不懂,是你的腦子該學習的時候,卻用在了自由運轉上,這不能怪你。
我望著他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從包裏抽出一張祁蘇的中學照片遞給了他,小兒科妖獸將照片塞進錢包裏,什麽閑話也沒說,一字一字認真的解讀著,通過專業的解釋,我終於得知那醫生寫的是:勞累過度,身體基能不平衡而引發的急性休克。
照著醫生的話,我變通了一番,同所有人憂鬱的解釋道,“近幾日思考人生未來的發展,惆悵人類文明的曆史進程速度,突感擔憂,食無下咽,寢又難安,故身子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