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六十二)
這原本隻是一個開頭,一個用以詢問過去的引子,然而祁秀才並非我所想象的全部知情,至少左亦承住院的事,他的確不知,因此,我這般的提問,他明顯感到有些驚訝,“住院?住什麽院?”
我將茶杯放下,瞧了一眼正沉入玻璃球裏的張九妹後,這才同祁秀才說,“心髒病,醫院檢查說是心髒右瓣膜壞死。”
我說,“所以,醫生建議手術更換心髒右瓣膜。”
祁秀才一愣,皺著眉頭尋思道,“不對啊,他明明就沒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似乎又感覺不對勁,於是忙抬起頭問我,“你不是要和江皓結婚了嗎?怎麽又和左亦承扯到一塊了?”
又接著追問,“你是怎麽知道他住院的事?”
我抿了一小口咖啡,一邊裝作不在意的把玩著咖啡杯座一邊說,“李婷來找過我了。”
又補充道,“出院那天,你和祁蘇走後,我就去見左亦承了。”
祁秀才沉默了半天沒說話,他這樣沉默著,張九妹也沉默著,因著他兩人的裝束實在是稀奇,為了不讓旁人誤會我們是在用靈力的波段交流,於是,我主動的同他說,“難道你就不應該說點什麽嗎?”
秀才一愣,望著我,一臉莫名的說,“你要我說什麽?”
我唇角一抖,思忖著這貨裝得實在有些過了,於是隻好主動提及,“李婷說左亦承被黎瑩騙了,所以才答應結的婚。”
又說,“她說,左亦承和黎瑩離婚後就去找過你,說是想通過你來找我。”
祁秀才依舊沒說話,隻是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將頭扭向窗外,就在我以為他又要裝作不知的一帶而過時,他突然開口了,說,“你現在過的好嗎?”
他這樣無厘頭的詢問讓我稍稍一愣神,想了想後,點頭說,“嗯,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