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生蛋
電視開著,我雙眼空洞地望著電視,杵在床邊不知道多久,想他的話,有條有理的說了一大套,看來是深思熟慮了的,我希望在他的話裏尋找可能,是還會追我的麽?可是前提是如果還有緣再認識,他沒我的電話,又不告訴我他的電話,他人又在武漢,怎麽再認識?沒可能的話,為什麽還有追呀愛的呢?純真的愛情?他的意思是他給不了,要我自己去找嗎?我徹底糊塗了。但是確定一點的是,他又消失了。
但是我好像沒有他上次消失傷心,甚至還有點釋然,是因為他給了我說法的原因嗎?還是對他再來認識我有信心?可更是因為他最後的一句“我愛你”?
我拿過包,準備拿洗麵奶去洗臉,一拉開拉鏈,一疊錢,我拿出數了數,又是兩千塊。我不由笑了。--他什麽時候放的我都不知道。
收拾好自己睡覺,不知道為什麽,這是我這些天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回宿舍了跟姐妹們討論,都沒弄懂他的意思。我也覺得累了,身心俱疲的感覺。男人的心思有時候比小女生更難猜,告訴自己不再想他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不是自己想要什麽就可以要到的。
國慶節了,我哥哥考到北京去讀書,爸爸媽媽要去北京看哥哥,問我去不去,我無牽無掛,抑或是失望,馬上就答應了。
在北京就是累,北京的天氣也冷。跑了兩天我就再不想出去了,爸爸他們再去玩,嫂子陪我去逛王府井,電話擠地鐵的時候丟了,哥哥又送了我一個,我想著回荊州了補卡。白天的遊蕩使人還不覺得什麽,每晚臨睡前總有什麽來衝擊心靈,趕都趕不走。我和媽媽睡一床,媽媽不合時宜地問:“你男朋友知道你來北京了嗎?”我沒好氣地回:“我沒談朋友!”
回荊州了第一件事就是去補卡,可是我用的是校園卡,是沒有用身份證的,要補回原號碼是不可能的,隻有新辦一張,老板一告訴我這個結果,我眼淚抑製不住地奪眶而出--潛意識裏希望他還來找我的,沒有了原號碼,他不知道我的電話,怎麽找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