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渙在自己的房間生悶氣,他發現這幾天長孫冰凝整天都是早出晚歸,對他的態度更是形同陌路。他很惱怒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輕視,更加不清楚這個女人怎麽敢如此囂張。她不就是自己母親養的一和婢女嗎?跟自己家養的狗有什麽區別,她有什麽資格敢拒絕自己,敢在自己跟前擺臉子。想到這裏,長孫渙臉色猙獰的可怕,他就像一隻被人摸到屁股踩著尾巴的老虎,在自己的屋子裏嘶吼,“臭婊子,老子絕不會放過你,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乖乖的跪在我的麵前,讓你心甘情願的讓老子上你。”
長孫渙狠狠的說完,目光陰冷的沉默了片刻,突然計上心頭,他的臉上忽然現出陰鷙的笑容,然後抬腳跨出自己的房間,快步消失在小院的走廊中。
長孫冰凝亦如往常的先來到長孫夫人的庭院給她請安,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屋子,精心打扮了一番,這才不急不慢的出了長孫府邸。
長孫冰凝出了長孫府邸之後在路上的行走時的速度很快,讓跟蹤在她身後的幾個都險些將她跟丟。然而,讓跟蹤的人有些奇怪是這次長孫冰凝去的並不是漢王府,而是長安城風月場所集結的長樂坊。長孫冰凝在一所名叫菊花樓的門前徘徊了片刻,似乎在猶豫,又似乎在等人,直到約莫過了半柱香時間,她終於踏步走進了菊花樓。跟蹤在她身後的幾個四個男人雖然不清楚菊花樓到底是做什麽,但座落在長樂坊這個的風月場所的肯定不是什麽好地方。所以,他們選擇了繼續潛伏在門口,等待長孫冰凝出來。
不說長孫冰凝,不說跟蹤她的四個男人,單說長孫渙,他從自己的屋裏出來之後就潛伏在長孫冰凝的小院。他看到長孫冰凝給自己母親請過安,回來後收拾打扮了一番便出了長孫府邸,就喬裝打扮了一番跟在長孫冰凝的身後,他想親自看看她到底跟誰整天待在一起,他想要捉奸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