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回到都督府將許敬宗和蘇定方兩人召到書房相商關於今天在刺史府宴會的事情,他認為並州都督府的矛盾可能是一個局,別人刻意給他設的一個局。
書房中燭火搖曳,氣氛沉悶,李恪將自己在李言書房中的談話跟許敬宗和蘇定方說了一遍,兩人聽完後都默不作聲。
李恪自己也在思索,如果真像李言說的那樣的話,那麽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處理。
首先,能夠在自己出使突厥就開始計劃並州之事的人,除了長孫無忌不會再有別人。其次,能夠讓李績聽命於他的人除了李世民也隻有長孫無忌。李世民是不可能的,那麽就隻有長孫無忌了。
李恪將自己心中所想串聯起來就成了這個一個故事,事情就成了這樣:自己和候若依相識之後長孫無忌就開始策劃太子大婚準備打擊自己,等他知道自己出使突厥回來後肯定會有功於朝廷,到時候打擊自己未必能夠達到致命效果,由此便設計了並州都督這次針對自己的事件。隻是這中間李恪有兩點不明白,長孫無忌怎麽會知道自己能夠活著回長安。第二,他怎麽會知道李世民會貶自己到並州。
“殿下,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此事是有人暗中策劃,而這個人就是長孫無忌的話,”許敬宗沉默了片刻說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就是讓本王不能控製並州大都督府的兵權?”李恪說完又搖搖頭否定道,“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
“殿下說的是,讓你不能控製都督府兵權這個目的若是別人想出來的倒是可以理解,如果說長孫無忌的計謀那絕對就大錯特錯,以他的性格策劃陰謀計策不會這麽簡單。”許敬宗冷靜的說道,“所以微臣認為我們現在不必思考太多關於這件事情背後的陰謀,最主要的就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將都督府權利控製在自己手裏,隻要我們解決了都督府諸將控製了整個並州的兵權,就會打亂長孫無忌的部署,到時候就是長孫無忌另有後招我們也能夠從容應對,也會讓他對我們忌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