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族,鷹衛在朔方的勢力如何?”李恪生怕許敬宗理解錯,繼續詢問道,“本王說的是朔方的情報係統。”
“殿下的意思是想監視李績?”許敬宗問道,黑衣衛匯集的情報是他整理的,他自然知道情報中李績對於徐輝被斬一事的反應。
“李績的反應太過反常,本王不能不防啊!”李恪歎息道,“大丈夫本應橫刀立馬斬強敵於馬下,而本王現在做什麽?嗬嗬,你們誰都清楚本王在做事嗎。可是本王既然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就不能退縮隻能向前啊!”
“殿下,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沒有足夠的實力何談橫刀立馬,沒有足夠的權利何談斬強敵於馬下呢?還望殿下不要過於傷感。”許敬宗跟隨李恪的時間久了,也就了解了李恪的性格,看到他有些傷感便安慰道。
“延族說的很對,剛才是本王太過矯情,過於傷感了而已。”李恪笑道,“秦皇漢武哪個不是具備了強大實力才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和抱負呢?嬴政沒有坐上秦王的位置,他就是有雄心有大略又如何能掃六合而一統天下;劉徹若沒有登基為帝,他就是有大才,沒有文景之治給他留下充盈的錢糧,他又怎麽能夠擊破匈奴、吞並高麗、遣使出使西域,成就大漢帝國的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之的威名呢?”
許敬宗見李恪說完話之後整個人全身上下又充滿了自信,不由的點頭笑道,“殿下過獎啦,是殿下有秦皇漢武之誌,微臣能跟隨殿下是微臣的福分。”
李恪對許敬宗的奉承沒有不悅,許敬宗能夠當著他的麵說自己有秦皇漢武之誌,又表明想跟隨自己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和誌向。
“本王最近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才能提高將士們對自己身為軍人的榮譽感,如何讓他們因為自己是大唐的軍人而自豪,今天延族就為本王再參考一二。”李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