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責備李愔,李愔還沒有說話,而他身旁的李蓉卻撒嬌似地拉著李恪的袖子說道,“三哥,你不要怪六哥好嗎?是蓉兒因為好久沒有見三哥心裏很想念你,因此,昨晚聽母妃說你已經回到了長安,而今天上午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因此才會在這個時間央求六哥帶蓉兒來看三哥的。”
李恪看了一眼已經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一般的高陽公主李蓉,摸了摸她的頭,輕聲笑道,“為兄就知道是你這個搗蛋鬼出的注意,不然六弟他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
李恪這麽說是因為他現在所在的太極殿側殿裏不是朝中大臣,就是四國使者,李蓉歲數雖然還小,但已經出落的就像一個含苞待放的少女,美麗中透露著高貴,而作為公主的她怎麽能夠四處跑呢?因此,他才會說李愔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六弟,你帶她們三個先到母妃那裏去,宴會結束後為兄再去千秋殿跟母妃請安。”李恪對李愔嚴肅的說道,他不指望自己的這個弟弟能夠在自己今後的爭儲中給自己多大的幫助,隻要他能夠不像曆史上那樣頑劣不堪就行。
“三哥,我們不回去,敬兒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呢。”清河公主李敬拉住李恪的手撒嬌道。
“敬兒和蓉兒乖,要聽三哥的話,你們跟你六哥先去母妃那裏,等宴會結束三哥就去母妃的寢宮給你們講故事好不?”李恪對李蓉和李敬很寵愛,隻能用這個哄騙方式。
“恩,蓉兒聽三哥的話,現在就跟六哥回去。”李蓉乖巧的說道。
“敬兒也聽三哥的話,現在就跟六哥回去。”李敬也乖巧的說道。
等李愔帶著李蓉、李敬和李雪雁離開,李恪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心裏發誓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兩個妹妹,不讓她們再像曆史上那樣婚姻上出現悲劇。
“噢——這不是大唐的漢王殿下嗎?”就在李恪出神之際,他身邊一個嫵媚溫軟的聲音問候道,“扶桑副使盛田理惠子見過大唐漢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