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和長孫冰凝被鷹衛送到了早已被人群圍住的圈子裏,眼前看到的一幕是躺在地上的一個衣衫破爛的老人和老人身邊的一個蓬頭垢麵的哭泣的男孩。老人蜷縮的躺在地上,臉被淩亂的頭發遮住,看不清他的麵孔,但從他僵硬的身體來看似乎已經沒有了氣息,而男孩扶住老人的半邊身子,不斷的叫喚著“爺爺”兩個字。扶桑公主盛田理惠子和他身邊的一個武士正在察看老人的病情,其餘她身後的武士極力的在阻攔看熱鬧的人群。
李恪看到這麽一幕,瞬間楞了一下,他不知道扶桑公主是真的懂藝術呢,還是在這裏假慈悲。現在救人要緊,他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的身份,對身邊的侍衛說道,“你們快去到附近找一個郎中,前來為這位老人家醫治。”
幾個身穿便服的鷹衛躬身領命消失在人群當中,而扶桑公主聽到李恪的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為躺在地上的老人把脈。李恪和長孫冰凝也上前察看老人的狀況。
“老人家好像是中了什麽毒,幸虧中毒不是很深,人隻是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如果不及時醫治肯定會有生命危險。”扶桑公主好像知道李恪心中所想,慢慢的說出了自己檢查的結果。
李恪和長孫冰凝都不懂醫術,瞧了半天自然也瞧不出個所以然,對於扶桑公主說的話李恪又頗為不信,而郎中還沒有來,所以他也隻能安慰一旁哭泣的的小男孩。
扶桑公主好像知道李恪不相信她的話,對李恪微微一笑,又看了李恪身邊的長孫冰凝一眼,笑道,“殿下和這位姑娘不用擔心,他雖然中毒但隻是陷入了昏迷之中,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雖然殿下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是待會郎中來了診治之後結果也肯定會是這樣。”
“你好像很懂醫術啊?”李恪看了一眼扶桑公主,話中微帶諷刺意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