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主審魏征,陪審李孝恭、王珪、劉政會、孫伏伽和戴胄在大理寺開始審理扶桑和高麗兩國使者,而作為此案的關鍵人物,李恪、李泰和李佑三人也再列席之列。
李恪來的特別晚,他到大理寺的大堂時李泰和李佑還有諸位主審陪審已經就位,李恪歉意的朝眾人微微一笑,然後坐在了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上。
雖說自己的罪名已經洗脫,但李恪依然清楚魏征等人容許自己旁聽的原因:第一是,因為李佑的罪名還沒有確定,李恪的態度對確定李佑的罪名起到關鍵作用。第二,所有能夠控告扶桑公主的證據中李恪獲得人證和物證最多,包括禽獸是不少扶桑武士,魏征等人希望李恪旁聽也是想讓他在必要的時候能夠給予這方麵的支援。至於李泰,李恪讓他旁聽可能是王珪的安排,想讓李泰能夠更多的接觸刑案,讓他能夠多積累一些這方麵的經驗。
魏征見李恪當場,便吩咐衙役將扶桑和高麗使者帶到大堂,衙役答應一聲退出大堂,不多時便將蘇桑使者盛田理惠子和犬上三田耜和藥師惠日、高麗使者高壽延和李思齊帶到了公堂。
“魏秘書監,不知道我一個弱女子倒是犯了什麽罪?讓你下令將我抓到大理寺的地牢,還將我們囚禁在地牢一天一夜?”盛田理惠子走進大堂,看到李恪、李佑兩人時不由的一愣,但她瞬間便恢複了常態,對坐在主位上的魏征說道。
但是,李恪清楚盛田理惠子想以攻代守,她最後這句話說“我們”而不是“我”就充分表達出了她的目的,她想聯合其他四人一同想魏征施壓。
“公主、四位使者,大理寺一向緝拿的都是觸犯大唐律法,傷及大唐百姓的惡人,抓你們到大理寺的地牢是有原因的,你們放心,隻要你們能證明自己無罪,本官可以當場釋放了你們。”魏征不理會盛田理惠子的施壓,嚴肅的回答道,“但是,事實證明你們犯罪的證據確鑿,本官必定嚴懲,絕不姑息養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