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案子查清了,李恪和魏征還有孫伏伽、戴胄四人將整理好的卷宗和判決結果放到李世民的玉案上時,李世民反而沒有看卷宗和奏章而是向李恪詢問了一些關於突厥的問題,李世民說道,“最近雲州一帶突厥活動頻繁猖狂,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李恪自然已經知道了突厥最近的動向,聽李世民詢問自己的看法,心裏頓時明白了李世民的心思,便上前說道,“父皇,突厥騎兵在雲州活動頻繁不假,但要讓他們真的入侵雲州的話可能性不大。”
“噢?”李世民也驚訝於李恪的回答,問道,“怎麽說?”
“東突跟西突厥關係不睦,兩國邊境陳兵過多,這就影響到了東突厥頡利的兵力的調動。而且,據兒臣所知,突厥二汗突利和頡利的關係一向不和,現在有可能已經發展到了惡化的地步,在這樣的情況下頡利是不敢輕易對大唐發動戰爭的。”李恪肯定說道,“因此,兒臣認為突厥在雲州舉動可能是在故布疑兵,目的是想迷惑我大唐的視線,而他們之所這麽掩飾的原因可能有兩個,第一是東西突厥可能要開展,第二,就是頡利可能要對突利動手。”
“恩,照你這麽一說,朕還真覺得突厥這招棋確實有欲蓋彌彰之嫌!”李世民很同意李恪的分析,他繼續問道,“那你認為這種情況下我們大唐該怎麽做?”
李恪心裏早就有了答案,隻是不想讓李世民知道他提前做了準備,因此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如果發生第一種情況,東西突厥要開戰的話,那大唐不必要插手此事,隻要靜觀其變就行,畢竟東西突厥是兩個不同的部落聯盟,他們的戰爭以大唐現在的勢力還是難以參與其中得到什麽好處。如果說發生第二種情況,頡利要出手對付突利,那大唐就有必要暗中聯係突利,必要是時候可以給他提供糧草和兵器方麵的支持,努力爭取到這個可以瓦解突厥內侍團結的力量,這樣有利於大唐今後對突厥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