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回到自己的大帳,將王中長和孟山兩個人召集到自己的身邊,問道,“你們對今天的戰役有什麽看法嗎?”
王中長沒有說話,而是將機會讓給了身邊的孟山,孟山頓了頓,說道,“殿下,末將這兩年一直待在漠北,再加上今日跟突厥一戰,發現這幾年突厥的戰力在不斷的下降。”
“恩——”李恪點頭,示意孟山繼續說。
孟山繼續說道,“不管突厥戰力下降是出於什麽原因,但他們騎兵的戰力下降對我們大唐來說的有益無害,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趁這個機會消滅突厥人,發大軍一舉擊潰頡利大軍,擒殺突厥可汗頡利。”
“殿下,末將認為突厥戰力下降可能有兩方麵的原因。”王中長見孟山說完,開口說道,“第一個原因就是,漠北草原發生的雪災嚴重了影響了突厥人的正常生活,使得他們的生活質量下降,士兵身體素質不必以往。第二個原因就是突厥人的驕傲自大,他們在對大唐的戰爭中取得了勝利,而正是這樣的勝利衝昏了他們的頭腦,讓他們沒有了危機感,使得在騎兵訓練方麵沒有以前那麽嚴厲。”
“恩——”李恪很滿意王中長的解釋,對於王中長這樣一個武將而言,能想到這麽說實屬不易,肯定跟他長時間跟誰在李恪身邊耳濡目染,在學問方麵有長進有關係。
“其實,你們兩個還是忘了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大唐的戰力在不斷的增強。”李恪笑道。
“末將明白!”王中長和孟山兩人麵帶愧色的說道。
“恩!你們兩個深深的記住這一點,不管什麽時候,隻有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對敵人造成威脅。”李恪嚴厲是說道。
“諾”兩人道。
“你們下去吧!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回幽州城。”李恪命令道。
兩人應聲,恭敬的退出了李恪的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