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的大帳很燈火通明,但很安靜。
五六個部落首領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特別是阿根不的首領,他下令射殺自己的族人,這讓他覺得很羞愧。
其中,唯有塔塔族是首領塔塔斯托最為高興,他在接管托托族的時候發現,唐軍的騎兵斬殺的托托族的士兵不多,大概有五千多人被斬殺,而他將剩下將近兩萬人被他接管了,再加上他自己的五千多人,他現在手裏也有兩萬多兵馬,算是一個兵強馬壯的部落了。
“你們都怎麽不說話呢?剛才喝酒的時候你們的聲音不是很大嗎?”頡利冷冷的問道,他請各部落首領喝酒的原因是為了穩住他們,自從塔塔斯托提出將各部落的騎兵混合統一調配後,這些部落是首領都對頡利表現出了不友好的態度,而頡利在這種情況下出奇的沒有血性的手段,而是采用懷柔的手段,他請這些部落的首領喝酒,就是想表達自己的友好。他現在手裏隻有一萬多點的本部人馬,他怕自己逼急了,這幫人會投向李恪一方對付自己。
所以,才會有今晚的宴會!隻是他沒有想到會發生唐軍夜襲的事,而且還會出現突厥人射殺突厥人的鬧劇。這是他怎麽都不能容忍的,所以,他現在的表情很嚴厲。
“大汗——”阿根族是首領想要辯解,但看到頡利冰冷的眼神,不知怎麽的,到嘴邊的話卻說部出來了。
“阿根族首領是吧?”頡利冷笑一聲道,“我們突厥人都是草原上最強的部族,還是沒有出現過自己人殺自己人的情況。”
頡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話冰冷的就像刀子,將阿根族的首領打到了冰窖之中。阿根族是首領很清楚,就頡利這句話,他想要斬殺自己,各部落的首領絕對不會為他說情的。
“你說說本汗該怎處置呢?”頡利想阿根族的首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