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爾躍馬率先衝入了廝殺的陣營,他的彎刀像天際的流星一樣劃過,就見當在他麵前的一名唐軍屍體的頭顱衝天而起,鮮血隨之噴湧而出。接著他又是一刀砍掉了一名刺向他左臂的唐軍士兵的手臂,那名唐軍士兵被摔下了戰馬,生生的被阿史那社爾的戰馬踩爛了頭顱。
紅白之物流了一地,場麵異常血腥。
阿史那社爾兩刀斬殺了兩名唐軍精騎,好像出了自己心中的惡氣一般,他仰天長笑,氣焰很是囂張。
張公謹靜靜的注視著阿史那社爾的舉動,他的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不止一次的握緊了自己的戰刀,但想到自己的唐軍統帥,自己的目的就像引誘突厥精騎撲向自己,給兩邊的士兵減少壓力,給侯虎和李孟嚐製造機會。他就強製壓下了衝出去想跟阿史那社爾一較高下的心思。
邊上,侯虎和李孟嚐率領五千精銳死士就這麽靜靜的注視著場麵阿史那社爾和他的三千精騎屠殺已經開始筋疲力盡的唐軍騎兵。兩人都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心智堅韌,根本不為眼前是場麵所動。
但他們身後的五千精銳死士的眼中早已怒火中燒,要不是在訓練的時候侯虎砍翻了四名不聽號令的士兵,用紀律約束住了他們的話,現在他們估計早就衝進了戰場之中。
屠殺還在進行,阿史那社爾身邊的三千騎兵都是精銳之士,而他們又是以逸待勞,所以,有他們的加入,使得唐軍遭到了嚴重的打擊,而突厥有了這三千人的加入,他們開始將平衡的局麵搬到了他們哪一方。
李孟嚐看到戰場上唐軍開始處於劣勢,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侯虎,見侯虎還沒有出兵的意思,他微微的歎息了一聲,繼續將目光移向了戰場。
侯虎將李孟嚐的舉動看在眼裏,將他的歎息聲聽在耳中,但他還是沒有下達出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