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子時時分,張公謹和李孟嚐還有侯虎已經跨上了戰馬,他們麵前是全副武裝的兩萬多精騎。
張公謹沒有說什麽話,他隻是給了侯虎一個眼神,侯虎便率領剩下的三千死士精騎開始出發,充當了大軍的先鋒部隊,而他隨即下令大軍開拔,他和李孟嚐兩人率領兩萬精騎靜靜的跟在侯虎身後,兩者之間的距離適中保持在十裏之內。
侯虎在自己的隊伍前麵又派遣出去了三百多名斥候探路,這樣大軍行軍的很小心,但速度一點都沒降下來,還是保持了這幾天的行軍速度。
侯虎騎在馬上,臉色很陰沉,就像他身邊的死士精騎一樣,他現在心裏想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急速前進,務必要在突厥大軍攔住自己之前回到唐軍營地,他擔心的是李恪的安危,在他的心裏,這個世界上隻有漢王李恪的安慰才放在第一位,除了漢王李恪,他覺得沒有人能值得他效忠,沒有人值得他這麽拚命,即便的當今皇上李世民也不能。
所以,這樣的心裏驅使著侯虎,使得他的行軍速度越來越快,比以往跟張公謹等一起的時候速度還要快。讓他身後的張公謹等大軍有點趕不上他們的行軍速度。畢竟在戰馬和裝備一樣的情況下,侯虎身邊的三千人都是精銳之士,不管是在戰鬥技能方麵、體力方麵還是騎術都的全軍頂尖的人,自然要比張公謹等的兩萬精騎要強很多,特別的騎術,在長途奔襲的過程中騎術的高低顯得尤為突出。
所以,沒有多久,侯虎和他是三千人馬將張公謹和李孟嚐兩萬大軍拋了很遠很遠,兩者之間的距離拉大到了二十裏之多。
“侯虎的行軍時速度很快啊!”張公謹對身邊的李孟嚐道。
“三千死士精騎都是騎術高超之士,自然不是我們身邊的這兩萬精騎可以比擬的啊!”李孟嚐歎道,“這幾天行軍,可以是說是整個大軍拖累了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