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想到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徹底幹掉李恪的重騎營。
因為,他看到李恪為了重騎營而派上了鬼麵騎,看李恪的心思即便舍棄了鬼麵騎也敢損失重騎營,由此頡利看出了重騎營對李恪的重要性,再者重騎營的戰鬥力確實強悍於鬼麵騎。所以,頡利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覺得重騎營可能是置自己死地利器,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在這一戰中徹底毀滅重騎營呢?
所以,頡利才會露出陰沉的笑容,這是一種無奈的笑,是一種狠辣的笑。
因為,頡利今天的目的就是幹掉重騎營,幹掉李恪的這支王師!
戰場上,重騎營的屠殺依舊犀利,在這個騎兵至上的年輕,重騎營在草原上開闊地帶無疑的無敵的存在。所以,頡利的兩萬本書精銳在重騎營鐵蹄的踐踏下和長槊的洞穿下成了重騎營王者之師的威名,同時也成了重騎營首戰的祭旗對象。
隻是,重騎營的輝煌使得鬼麵騎要承受的壓力很大,頡利為了能夠幹掉重騎營又派出了一萬精騎,這樣鬼麵騎要以五千之數抵擋頡利的兩萬精兵,這可不是鬼麵騎這種善於打陣地戰的騎兵所能夠承受的代價。所以,鬼麵騎的任虎和王真兩人已經殺瘋了,他們都已經成了殺人一般,全身上下都是血,除了兩支露著凶殘的光芒的眼睛,其他的地方都被鮮血浸透。其他的鬼麵騎士兵也一樣,在頡利派上了一萬精騎的時候,他們也受到了突厥騎兵強大的衝擊力,他們也跟任虎和王真殺瘋了,他們也成了血人一般,身上有他們自己的鮮血,也有突厥騎兵的鮮血。
遠方觀戰的李恪,看到鬼麵騎浴血奮戰的情景,心中熱血沸騰的同時,他也在為這支騎兵默哀。因為他心裏很清楚,這支騎兵在經曆這場戰爭之後損失一半的人,戰鬥力會下降好幾個層次。可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他身邊能用的精騎騎兵也就這麽多,現在他身邊除了鷹衛,還能有什麽值得調兵的生力軍呢?可是鷹衛,李恪不是聖人,他不會拿自己的親衛去拚命,這可是他自己保命衛隊。所以,他隻能冷酷的注視著戰場上廝殺的鬼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