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單手持戟,宛如天神一般,酷似當年的西楚霸王。而吐穀渾的騎士則是雙手執狼牙棒,就像地獄的殺神。兩人相對而立,殺氣已經彌漫在角鬥場上。
馬戰,這是很刺激的決鬥!所以,觀戰的百姓們性質高昂,他們已經忘記了剛才的血腥和死去的吐穀渾青年。
這便是人類的天性,不管是任何的悲痛,事不關己便不會去長久的思痛。
突然,就見吐穀渾青年動了!他催馬殺向了薛仁貴。
吐穀渾人對於戰馬是操縱那是從小就是鍛煉成的習慣,所以,吐穀渾武士殺向薛仁貴的時候,雙手執著狼牙棒,僅用雙腿夾著馬肚子。薛仁貴對於衝向自己的吐穀渾青年不予理睬,依舊是單手持戟,迎上了殺向自己的對手。
“鐺鐺鐺……”清脆的撞擊聲,意想不到的是薛仁貴單手持戟盡然抵擋住了吐穀渾騎士勢大力沉的三擊。
坐在看台上這時也將李恪也好奇的將目光定格在了薛仁貴身上,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將進步這麽快,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在馬上將霸王戟練的這般純熟。李恪淡淡的一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一旁的陳其也點頭不已,他也是武力性將領,他甚知薛仁貴這份臂力到底有多大。隻是另一半的慕容順臉色有點陰沉,他從薛仁貴剛才單手就抵擋下自己的護衛沉重的三擊中已經清楚想到了決鬥結果,那就是這場決鬥根本不會有懸念,李恪一方勝會穩勝自己。
他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十萬兩黃金,隻是第一場他已經輸了,要是這場再輸的話,那即便第三場贏了對方,三場兩勝製規定也讓他自己輸了整個比賽。所以,他的臉色才會顯得這麽難看,同時他現在心裏不斷的盼望著自己的護衛難夠在逆境中反擊,將薛仁貴擊倒,給自己扳回一局。
隻是,他心裏想的未必就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