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學院畢業大典結束,學院第一期畢業的學生徹底離開了太原,整個學院恢複了往常是肅然莊慕。
隻在是陸軍學院的學生屋舍中,蒙昭的房間傳出了兩人的談話聲。
“蒙兄,想必校長對你另有安排吧!”
說這話的人是是房遺愛,他今天就要離開太原,前往長安操持婚禮,見蒙昭還待在學院,便來給他道別。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這次分配軍職的實話,名單裏盡然沒有蒙昭的名字。房遺愛很清楚,蒙昭的實力尤在自己之上,他沒有出現在分配軍職的名單中,這讓他驚訝不已。所以,看到有點鬱鬱寡歡的蒙昭,他就借前去長安的機會來跟蒙昭道別,順便也想安慰一下這個跟自己長處了四年的耿直的漢子。
“房兄,多謝你的好意,蒙昭心裏很清楚,校長不分我軍職,肯定有他自己的用意!”蒙昭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但他的話中卻透露出淡淡的苦澀,他這麽說隻是有感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宗旨,其實在他自己的內心之中,也是很失落和彷徨。
“蒙兄,你在陸軍學院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難道校長會不清楚?既然暫時沒有提到你,其中肯定有深意,校長行事一向天馬行空,不是你和我能想到到的,還望蒙兄能夠珍重啊!”房遺愛很清楚蒙昭現在的心情,苦口婆心的勸解道,“我就要離開太原,遠赴長安,現在就告辭了!”
“房兄,現在就要出城嗎?”蒙昭抬頭問道。
“是啊,家丁已經將東西收拾妥當在城外等候呢,我是專程前來跟蒙兄道別的!”房遺愛說的很真摯。
“既然如此,索性我也沒什麽事情,就送房兄一程吧!”蒙昭起身向房遺愛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房遺愛淡淡一笑,兩人出了陸軍學院向城外而來。
太原城時常有兵丁出入,還是大規模的騎兵出入,百姓們已經習慣了這個的場景,所以見到蒙昭和房遺愛兩人高頭大馬的行走在大街上的實話,大家已經習以為常,根本不予理會。兩人一路閑聊,半響時間便來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