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他
可是,渾身無力的她根本就不能動,一動也不能動!
“林若楓……我……”許冰靈聽著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了,她吃力的叫著,聲音卻是暗啞而又低沉,叫聲仿佛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似乎是就扯動著那蒼白而又幹燥的雙唇,喉嚨裏發出虛弱的聲音而已,外麵的人根本就聽不到。
“砰”重重的一聲,仿佛又打破了這個沉睡的夜空般,門就這樣被推進來了。
許冰靈吃力的轉頭一看,借著外麵那微弱的月光一看,瞪大著那空洞的雙眼,虛弱的開口:“怎麽,怎麽是你?”
許冰靈的喉嚨幹的厲害,她艱難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喉嚨仿佛被刀割一樣的疼痛著。
“怎麽?看到我這麽失望啊,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是人緣太差了?每次都被人整,而且,每次被人欺負的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那個人總是我!”程鬆緊鎖雙眉,大步的往許冰靈的身邊走來,二話不說,霸道的將她打橫的抱起:“摟著我的脖子,要不然摔下來可別怪我!”
許冰靈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急,乖乖的聽話,吃力的將自己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
月色朦朧。
程鬆一臉著急的抱著許冰靈出來的時候,躲在樓梯口的林若楓握緊拳頭,非常非常的緊,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他此時隻感覺到自己肚子裏仿佛有一股說不下來的氣息,緊緊的壓在他的胸口,難受極了。
等程鬆帶著許冰靈離開之後,林若楓才將剛才緊緊捏起的拳頭重重的砸在牆上,這一次,仿佛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都凝聚在這拳手頭,頓時手背就滲出血來了,鮮紅的血在月光下顯得那麽的刺眼,深深的刺痛了林若楓的心與眼睛。
程鬆抱著許冰靈,送她去了醫院,發高燒,醫生說,如果,送的再晚一點的話,估計還會轉肺炎,好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