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解散。”宇文峰下令。“解散...解散...解散。”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從隊頭傳到隊尾。士兵們有秩序回去,準備休息。
宇文峰鐵青著臉,一直等到部隊走完了,還一直在高台上,誰也不敢上來勸。良久,宇文峰開口問道:“傷兵都處理好沒有?”
鄭康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騎尉大人,已經處理好了,都已經上過藥,現在應該在休息。”
“嗯。”宇文峰點點頭,然後又是長久的沉默。“帶我去看看”宇文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鄭康便帶著人在前麵領路,然後來到了安置傷兵的地方。
掀開帳篷,一股藥味迎麵撲來。鄭康閃開之後,士兵們才看見後麵的宇文峰。看見了宇文峰,所有人都掙紮著想要起來行禮,宇文峰擺擺手,說道:“不要多禮。”
然後就四處看了看,一個士兵掙紮著起來,然後壯著膽子說道:“騎尉大人,今天我是因為......所以來遲的。”
有了第一個,後麵的人有陸陸續續的開始解釋起來。宇文峰一直很都沒有插話,而是很耐心的聽完,然後說道:“我知道,這些都是人之常情,我能夠理解,但是你們畢竟是軍人,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割舍一些別人不能割舍的東西。”
見到宇文峰沒有剛剛的冷漠的樣子,不少人膽子大了起來,很快,帳篷裏已經有笑聲傳出來了。宇文峰來到一個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士兵的麵前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事?”
在剛剛的氣氛的感染之下,那個士兵也沒有最初的緊張,而是壯著膽子說道:“我家那小胖子,一直賴著我不肯我走,說好長時間沒有看見我了。,還要一起騎馬玩。”
說道這裏的時候,那個士兵一臉幸福的樣子。
見到宇文峰的不解的樣子,旁邊和相熟的一個士兵連忙開口說道:“騎尉大人,他在說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