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剛的喧囂,餓狼軍的營地已經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不少帳篷內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打鼾聲,
但是田齊卻仍然無法入睡,在帳篷裏,反複的踱著步。
經過上次的事情,田齊也已經被變相的軟禁起來。田齊也十分識趣,沒有起的的什麽想法。外麵四個
守衛,都是從宇文山莊走出來的,如果田齊有什麽異動,那麽他們四個會毫不猶豫的舉起他們的屠刀。
剛剛外麵的響動,田齊也聽到了一些,但是也隻有苦笑而已。雖然他十分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
是外麵四個如虎狼的四個守衛是不會讓他出去的。
當初他忽悠了宇文霽一手,已經把後路完全堵死了,現在隻有一條心跟餓狼軍走到底。但是形勢無奈
,他雖然心中著急,但是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此時此刻雖然田齊的麵色上十分平靜,但是內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隻有靠不斷的來回走動,仿佛
才能驅趕心中的煩悶。現在這種情況,田齊隻有祈禱宇文峰快點回來。
剛剛校場上傳出喊殺聲的時候,田齊的臉色變的異常的蒼白。他知道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餓狼軍內
部不穩的話,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隨著校場上傳過來的喊殺聲之後,安靜的營地也慢慢的喧鬧起來
,田齊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順著臉頰向下劃落。
仿佛時間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田齊在終於聽到了外麵傳來的震耳欲聾的吼聲,聽到這些此起彼伏的吼
聲之後,田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經被汗水打濕,渾身上下好像從
水裏撈起來一般。
之後,田齊心裏卻更加的惶恐,他不知道沒有宇文峰的餓狼軍是否能夠承受住宇文霽的雷霆一擊。現在
,他已經和宇文峰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生死前程全部和宇文峰息息相關,所以由不得他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