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霽臉色冰冷,開口說道:“拿冷水潑醒他。”宇文霽的話語剛剛才完,便有親衛急忙出去,一會便有人拿著冷水進來,朝著魏平潑去。“嘩啦”,冰冷的水讓魏平徹底的清醒。掙紮起來,魏平搖搖頭頭,甩了甩頭上的水,開口喝到:“哪個拿冷水潑老子......”
話還沒有說完,魏平便發現了自己所處了位置,看到其餘人的嘲笑的目光,還有宇文霽陰冷的眼神。魏平打了個寒顫,把後麵的話語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大帥。”魏平老老實實的開口行禮,然後膽戰心驚的等著宇文霽的接下來的話語。
宇文霽目光依舊陰冷,開口喝到:“你可知罪?”魏平連忙小聲的回應道:“末將知罪。”
“來人,拖下去,打二十軍棍。”宇文霽開口說道。聽到宇文霽的話語,魏平就感覺心一涼。上次被打了一次軍棍,差點要了他的命。執行軍法的人是宇文霽的親衛,毫不手軟,每一棍都是打實了。想到上次的淒慘狀,魏平連忙出聲求饒:“大帥,末將下次不敢了......”
宇文霽沒有開口,旁邊的親衛便把魏平托了下去。不一會,便聽到魏平的慘叫聲。魏平也是學聰明了,知道不能和宇文霽硬來,要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雖然心裏問候的宇文霽一萬遍,但是口中卻隻是發出慘叫聲,沒有像上一次,叫罵不停。
良久,宇文霽才把目光收了回來。見狀,下麵的人都是正襟危坐,知道宇文霽有話要講。宇文霽開口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已經有超過胡騎南下。”
聽到宇文霽的話語,下麵的人再也顧不上那麽多,開始嗡嗡的交談起來。整個帥帳都是嗡嗡的聲音,宇文霽對此卻毫不意外,沒有開口阻止,而是慢慢的等著。慢慢的,喧鬧聲小了起來。到了最後,眾人都是閉上了嘴,然後把目光集中在宇文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