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楊瑞冷笑的開口說道：“他說餓狼軍經過營嘯，元氣大傷，需要長時間的休整，所以希望朕下令讓餓狼和京軍對調，讓餓狼軍護衛帝都，而讓京軍去北征”。聽到楊瑞的話語，汪直也是吃驚的合不上嘴，口中嘟囔道：“這...這...這...”
“他要幹什麽？他不滿二十，朕便讓他做了破虜將軍，獨掌一軍，他還有什麽不滿足。一個三品的大員死在了他的軍中，朕也沒有追究，他到底敢幹什麽”。楊瑞這兩句話好像是咆哮的出來的。“你說，朕對他如何？”轉過頭，楊瑞開口向著汪直詢問。
汪直急忙開口說道：“那還用說，陛下對他自然是恩寵有佳”。“那他還有什麽不滿足，他還想要什麽？是朕把他從一個小小的忠武車尉破格提拔為破虜將軍，朕...”後麵，楊瑞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麽。
汪直急忙開口說道：“陛下，保重龍體”。冷笑幾聲，楊瑞才重新的坐了下來。見狀，汪直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奏折撿起來，然後又把另一本奏折拿起來。“你幹什麽？”楊瑞開口問道，汪直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奏折惹的陛下不高興，還是扔掉算了。”
猶豫一陣，楊瑞還是開口說道：“等等，把另外一本奏折交給朕”。聽到楊瑞的話語，汪直便把另一本的奏折交給了楊瑞。深吸了幾口氣，調整還了心態，楊瑞才開始打開這本奏折，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汪直想象中的情景一直沒有出現，他害怕楊瑞像之前一樣，但是事實卻是相反。
楊瑞沒有像之前一樣，而是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臉色也越來越凝重。短短的皺著，楊瑞卻是看了很久。良久，楊瑞才合上了奏折，自言自語：“這小子，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但是說這話的時候，楊瑞的臉上卻是浮現了笑容。
旁邊的汪直見到這一幕，驚呆了。不知道第二本奏折上麵說了些什麽，使的楊瑞如此。但是楊瑞顯然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汪直也很聰明的開口詢問。這樣的默契，已經持續了很多年，汪直明白什麽時候開口，什麽時候不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