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極其尋常的院子,在帝都來說,甚至有些寒酸。街口上賣糖葫蘆的老嫗,仿佛要見證這裏的寒酸。街道上奔跑著的孩子,用他們爽朗的笑容,給死氣沉沉的街道帶來一絲活力。但是今天,這裏卻出現了一群本來不應該出現的人。
十多個佩刀的漢子簇擁著一個少年郎走進了這條街道,這些佩刀的漢子麵色冷峻,看周圍的一切都帶著警惕的目光。被簇擁的少年郎年雖不大,但是顯然心事重重。這一行人自然便是宇文峰和他的貼身親衛,宇文峰沒有開口說話,其餘的親衛也不敢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街道邊的小販,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隻敢在這一行人走了以後,才抬起頭看著他們的背影。街上的行人不敢離他們太近,生怕衝撞了這些人。平日裏做些買賣的三隻手,這個時候也不敢上來放肆。因為他們眼光不一般,看到宇文峰身邊殺氣騰騰的漢子便不敢放肆,更別說這些漢子身上都佩戴著刀。能夠在帝都光明正大的佩刀,便說明了很多問題。
一行人很快便在剛剛那出尋常的院子麵前停了下來,前麵一個猥瑣的漢子來到了宇文峰的麵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少爺,就是這裏。”這個時候,人們才發現這個猥瑣的漢子竟然是和這一行人一起的。
宇文峰點點頭,旁邊的親衛便遞過去一枚金幣。接過那枚金幣,那個猥瑣的漢子臉上的笑容更盛,連忙對著宇文峰道謝。宇文峰不在意的點點頭,然後把那個猥瑣的漢子打發走了。宇文峰看著這處破敗的院子,不禁開始沉思起來。
旁邊的親衛見狀,也不敢打擾宇文峰,隻能靜靜的護衛在宇文峰的身邊。宇文峰滿臉複雜的看了院子一眼,然後低下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宇文峰一直重複了三遍。但是宇文峰的心情仍然平靜不下來,這個時候,宇文峰聽見了院子裏麵隱隱約約傳來了嗬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