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了一圈,宇文峰都隻是淡淡的點頭,心裏的卻更加的狐疑,最後介紹完,宇文峰也古顧不得其他人的臉色,把那個老祭酒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老頭,你到底是什麽人?”那個老祭酒聽到宇文峰的問話,理了理衣襟,告訴宇文峰:“為師當然是國子監的祭酒了。”
聽了老祭酒的回答,宇文峰想起了多年前的場景,一臉奇怪的打量了眼前的老人幾眼,然後便想發笑。老祭酒看著宇文峰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好笑嗎?好笑嗎?嚴肅點,這裏是國子監。”聽到老祭酒的話語,宇文峰的臉色也嚴肅的起來。
但是,宇文峰還是壓低聲音說道:“老頭,你真是國子監的祭酒?”說完,宇文峰便邁步朝著前麵走去。後麵的老祭酒氣的牙癢癢,但是現在也不好發作,強撐著笑容,跟了上來。旁邊的人還以為師徒兩許久沒有見麵了,正在相互問候,所以也沒有在意。
兩人回到了人群中,老祭酒便開口說道:“徒兒,這就走吧?”宇文峰好奇的開口問道:“走去哪裏?”其他人臉色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不知道這兩師徒搞什麽鬼。老祭酒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是講學,請帖上不是說的一清二楚嗎?”
老鬼,請帖上哪裏有,宇文峰在心裏咆哮道,但是臉上卻是露出笑容,開口說道:“老師,知道了。但是老師,徒兒區區一介武夫,又沒有功名在身,怎麽能夠在偉大的國子監講學呢?看到宇文峰模仿自己義正言辭的拒絕,老祭酒心裏更加的生氣,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老祭酒笑著說道:“無妨,現在又不是什麽太平時候。能夠國子監增添些行伍的之氣,為師想陛下肯定也是願意的。”頓了頓,老祭酒繼續笑著說道:“再說,國子監包容萬象,你沒有功名在身怕什麽?很多有功名的人也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