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薄薄的紙片上麵寫著孔耿上次丟失靈州的事情,而且末尾加注了他的大印,根本就是一張伏辯狀。這個東西就是孔耿的投名狀。本來宇文峰心裏還有所猶豫,但是看了這個東西以後,便徹底的下了決心,將孔耿捧上去。
孔耿自然也明白,這是徹底的上了宇文峰的船,以後隻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條船上。或許這條船會翻船,但是最起碼這船現在看起來是沒有要翻船的意思。孔耿的功利心十分重,要不然也不會甘願冒險,一聽到宇文峰回來便馬上趕過來。
吳濟一來金州就擺明車馬要和宇文峰對著幹,這樣高調的行為自然吸引了孔耿的注意。孔耿可不是吳濟這樣的蠢材,在靈州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的見證了一切。對於宇文峰除了畏懼之外,還有那麽一絲的佩服。就是這一絲隱藏在內心裏的佩服,所以才讓孔耿甘願冒這麽大的險,前來求取金州知州的位置。
至於吳濟,孔耿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唯一的下場便是被宇文峰殺了祭旗。孔耿這次來,十分的低調。現在得到宇文峰的允諾,自然十分低調的離開。這次過來,孔耿隻帶著一個貼心的老仆,坐著一輛馬車就來了。不敢再金州有一絲的停留,孔耿也來不及歇息,便再次坐上了馬車,回靈州去了。
宇文峰正在抓緊時間檢閱部隊的時候,王浩也開始著手準備對付吳濟的事情。王浩現在可以說是十分難得興奮,在帝都的時候,他一介白丁,但是跟隨宇文峰到了金州之後,一個朝廷的大臣,金州的知州居然在自己的手掌中。
想到這裏,王浩的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意。得到命令協助王浩的熊冰,看到了王浩臉上陰森森的笑容,突然覺得後背涼涼的。使勁的搖了搖頭,把這種荒謬的念頭拋了腦後,然後對著王浩恭敬的說道:“先生,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