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邪魅祭品絕愛蛇女
翌日中午,我們四個人坐在一家飯店的小包廂裏。
柳仲原本想讓陸子鷹來棚戶區見麵,又考慮到陸子鷹太招搖,如果白天出現在那裏,人們會把他當作外星怪物一樣。再說陸子鷹實在受不了棚戶區的風格,於是雙方各作讓步,在距離棚戶區三公裏的街上,找了這家飯店。
“能不能把你耳朵上那個玩意兒拿掉?”柳仲看著陸子鷹。
“你說什麽?”陸子鷹的上身微微前傾,同時摘掉了耳朵上的MP4。
“好了,沒事了。”柳仲低頭看菜單。
我與唐纖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這兩個男孩,真是兩個不同的品種。
“搞什麽?”陸子鷹看了看手上的耳機,似乎明白了什麽。
隨即轉臉對我們說:“隨便點菜,我請客。”
唐纖纖撇了撇嘴:“這裏最貴的菜,也不會超過50塊。”
“哎,糖精,這是你們老大親自選的飯店,品位嘛,也就這樣了,我入鄉隨俗。”陸子鷹說。
柳仲把菜譜遞給我。“夏蘭,你看看。”
我直接說:“吃魚吧。”
柳仲又把菜譜給唐纖纖:“纖纖也看看。”
“我和夏蘭一樣。”
陸子鷹笑道:“看出來了,你們真是餓紅眼了。”
我忍不住解釋:“我們能吃得起,隻是前兩天才搬過來,事情一件連著一件,哪有心情?”
“發生了什麽事?”陸子鷹順嘴問。
我看了看柳仲。既然話題已經引到這裏,應該可以直接說了。
柳仲靠在椅背上,瞥了唐纖纖一眼。唐纖纖會意,把悠兒與癩皮狗的故事,大致介紹了一下。
陸子鷹沒什麽反應,太陽鏡閃了閃,在我們的臉上移來移去——
“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柳仲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平靜地說:“癩皮狗害死悠兒以後,躲了起來,目前毫無消息。我想警察也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