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維棉要從良
在寂寞之餘,白槿湖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一個叫“眷園”的桃園,園子裏的桃樹都是幾十年成蔭的大樹,花開時節,清溪桃花,一掊碧水。已故的園子主人生前是出版社社長的好友,去世後就將園子托付給了社長,最後,輾轉給了白槿湖用來寫作之地。
她迷上了這個園子,黃昏放學後她就跑到眷園,常在園子裏一待就是半天。她愛爬樹,這是維棉教她的,她把爬樹當成了一種探險,紫金山上稍高點的樹都被她爬上去過,坐在樹上,尤其是高的樹上,看天,真的很美好。而眷園裏的桃樹粗大卻不很高,她輕易就征服了它們。
在眷園,她會想很多,比如陸放翁和唐婉的沈園,“沈園家裏花如錦,半是當年識放翁”禹跡寺旁,春波橋畔。
她沒想到,在這個園子裏,還有一個男子,每天清晨都在此練嗓子,因為每次來眷園都是黃昏落日時刻。一次很偶然的周末,她早早的就來到了眷園,爬上了一棵樹,坐在上麵啃起麵包,一支手拿著筆寫寫畫畫。
沒想到園子的木柵欄門被輕輕推開,她坐在樹幹上,回頭一看,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寬大襯衣的男子,黑色的休閑長褲,挺拔的身高,麵部輪廓長的頗有點像吳彥祖,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練嗓子。
白槿湖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聽一個人練嗓子,她感覺自己手中的麵包屑在震動,她屏住了呼吸,生怕會吵到了他,他練完了嗓子,會哼一些曲子,也哼唱一些流行歌曲,他的嗓音實在是磁性極了。
是不是很多人,都容易迷戀上一個人的聲音,或是味道。
維棉舉國歡慶一般地在電話理嘰裏呱啦一陣子,說:我從良了,過兩天書店開張,你要回來嗎?
白槿湖說:我想你了,我回來,別見到他就行。所謂的“他”是指的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