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維棉結婚
他回過神,白槿湖覺察到有些不對頭。
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維棉和沈慕西一直在聊,維棉說著白槿湖小時候的糗事,一邊說就拍著桌子笑,胸bu顫晃晃的讓白槿湖覺得煩人。
白槿湖沉不住氣了,有些力度地說:你們倆有完沒完,怎麽沒見你們平時這麽多話!
場麵一下就尷尬了起來,維棉打著圓場,說:你們倆都不能喝酒,我就和你們說說笑,算是我話多,我罰酒,自罰一杯。
夠了!你再醉下去就要本性難移了!這句話,她說出來,有些重。
維棉愣了一下,不說話了,夾菜吃吧。
沈慕西拉了一下她,說:小槿,怎麽了你。
我怎麽了,我還問你怎麽了,一個穿的像暴露狂,一個眼睛冒光,我還問你們有什麽事!白槿湖說完就走了。
她也弄不清楚自己哪來的這麽大火氣。
沈慕西一直都在後麵跟著,維棉在旅館住了一晚上,三個人都不歡而散。
維棉對她解釋說:我隻是故意穿成這樣想考驗他一下,給你把把關。
沈慕西說:我覺得和維棉很麵熟,僅此而已。
她揪著沈慕西的耳朵說:你覺得和維棉很麵熟,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麽的媽?難道你照顧過她生意?
維棉沒有想到,考驗的不是白槿湖和沈慕西的愛情,而是她們間的友情。
白槿湖輕描淡寫地說著維棉過去的經曆,很早就和社會青年發生關係,私奔,墮胎,做台。
隻為了讓沈慕西心中的維棉變得地位很低,她覺得自己是有些可恥。
原來她是這麽的害怕失去沈慕西,有些神經質的緊張著,患得患失,她是真的對沈慕西動了情,否則,怎麽會為了沈慕西,不惜降低和維棉的感情。
二00五年春天的時候,維棉發來短訊,說:早春,木棉花要開了,要不了幾天,我就要結婚,到時候回來給我作伴娘,然後我就去海南度蜜月。那兒的木棉最豔,最高的樹的二十米呢,以後我們一起去爬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