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真相
胡柳握著茶杯就開始哭了,哭了很久,才停,說: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我真的很後悔,現在我爸爸被關進了監獄,維棉手上有很多對我爸爸不利的證據,我求你,求你讓維棉放過我們家,放過我爸爸。
槿湖沒料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
胡柳說:是維棉舉報我父親的。她從一開始接近我父親,做他的情人,就是搜集我父親的罪證。目前這些證據足夠我父親做二十年的牢。我來求你,求你去勸勸維棉,我已經知道我錯得太深,求她放過我父親,如果還有證據,就不要再交出來了。我們已經付出了代價。
她竟然是去做臥底的!槿湖還以為她是貪圖榮華富貴。
胡柳說:我知道維棉她恨我,我破壞了她的婚禮,破壞你們的感情,她恨我。
槿湖一驚,說:什麽?你破壞她婚禮?什麽意思?
胡柳低下頭,使勁扯自己的頭發說:我以為你都知道的。是我以幫樊高開畫室的誘餌,還給了喬喬一大筆錢。我讓喬喬偷拍了你洗澡的照片。維棉結婚的前一天,我發短信給她,說我有你的裸照,讓她去賓館找樊高,否則就把相片在你新書簽售會上散發,所以她就這樣被我威脅了。
槿湖震驚之餘,自責愧疚一齊湧上心頭。傻傻的維棉,明知火坑,還往裏跳。
在婚禮的前一天,被未婚夫捉奸在床,被最好的朋友質問,這對於維棉,該是怎樣的一個打擊。
胡柳兒走了之後,槿湖待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難過的忘了天黑了。
怎麽不開燈,一個人坐這裏,怎麽了?沈慕西換著鞋在門口問。
她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慕西,慕西說:我們現在要馬上找到她,你這樣不吃不喝不是辦法,我們一起找她回來。
維棉本想通知劉輝的,但他已結婚,再去打擾,也許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