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低到塵埃裏的愛
慕西,你在哪裏?槿湖的坐在地上,漫漫的悲傷散開來,化成一個一個圈渲染開來。
慕西回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槿湖坐在地上,她看起來那麽瘦,自己這樣讓她懊惱,真不該。
他輕輕抱起她,她一驚,抖了一下,她見他回來了,喊了聲:慕西。再也說不出話來。慕西抱著槿湖,把她放在沙發上,很快弄了一碗牛肉飯,他知道,她一定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他一口一口喂著她,她看著他笑了,她吊著他的脖子,鬧這要他親她,他在她耳邊說:要吃,吃飽了待會兒才有力氣,因為,我要你。
慕西調了杯雞尾酒,是冰凍藍色瑪格麗特,因為《茶花女》裏悲情的瑪格麗特,槿湖愛上了這種酒。
那晚,他們糾纏了很久,槿湖說:真想把你藏在我的子宮裏,不讓你出來。
慕西沒想到槿湖會說這些,她是太怕了,她覺得他是她的全部賭注。
愛上一個人,恨不得把他藏在自己的子宮裏。
他們沒有再提那些不愉快,應該彼此相信才對,是不是?
之後,張思安又來找過慕西拍照,暗示一些曖昧,慕西發火了:你來拍照可以,但你要是再說些莫須有的話,傷害了槿湖,別怪我連女人也打!
張思安氣的說:我操,算你沈慕西有種,就真的沒見過你這種男人,你前列腺有毛病吧!還真是第一次有男人拒絕我!
慕西關了攝影館,專心在小樓裏陪槿湖,看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他說:我想就這樣的和你老了,然後我還要親你,就算沒有牙齒了,那我們就親吻彼此的牙床。
槿湖在心裏樂了很久。
太開心的日子,槿湖又害怕起來,害怕其死亡,因為好像隻有死,才可以分開,比如她的維棉,以後慕西也會是吧,那個時候她真的堅信隻有死亡可以拆散他們,沒想到兜兜回回,最終仿如片刻驚鴻,過而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