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的心裏很委屈,甚至委屈到憋屈,但是眼前的事情的確是沒頭沒腦的,誰知道到底是咋整的,誰知道自己是到底是惹了哪路的神仙,最後鬧得這麽的狼狽,最後還要跳鬆花江,還好現在還是夏天,雖然馬上就要奔著立秋了,但是天氣還沒有涼下來,要不然的話,自己跳到鬆花江裏一定沒有啥好結果的,弄不好涼水那麽一激,到時候腿一抽筋的話,自己一定會淹死在鬆花江裏喂了王八了!
假如自己真的在鬆花江裏腿抽筋了的話,未必這兩個家夥能救下自己,畢竟那個時候大家都是逃命為主的,要是真的被那兩三千的小孩給圍毆的話,就算當日的井上翔太也是必死無疑,哪怕他是不死之身,在那種場合也隻能做到死去活來,再死去,再活來而已!想要單憑力量去反抗的話,基本上沒有可能,畢竟這不是拍電影,不是李連傑的《精武英雄》大家也都不是陳真,在那種情況下,隻有被活活的圍毆致死,到時候法不責眾,朝廷頂多抓兩個替罪羊了事,真正圍毆自己的幕後黑手壓根啥事情沒有!
而在鬆花江裏逃亡的時候,山寨版的阿不來提和劉建輝一個比自己遊的快,根本就不回頭看看自己的三兩下的狗刨維持著,(狗刨,類似自由泳的一種遊泳姿勢。)所以在當時的情況,壓根這兩個夥伴就沒打算把自己救下來。
性格偏激的李睿想到這裏,幾乎都忘記了酸痛的肌肉和身上已經被江水泡的發白的皮膚,還有那剛剛擦上雲南白藥,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差點一下子坐起來就破口大罵。
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真的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始終沒有聯係黑河那邊的地頭蛇,把槍管運過來的話,也不至於倒這麽大的黴,若是真的手裏有了家夥的話,隻需要向天上放一槍,然後把槍口對準那個叫寶子哥的胖子的鼻子上,相信這個寶子哥一定會撒手,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