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聰聰崇拜白寶山不是沒有來由的,白寶山隻是一個社會最底層的被壓迫的真實寫照,在為了生活,在很多的的壓力之下,向命運屈服的一個人,而且在白寶山屈服了以後,為了壓力,為了生活而四處奔波,最後扛不住了才動了犯罪的念頭,而白寶山在獄中的時候,輕易的聽信了那些幹警的話,主動地把自己以前犯下的事情交代了,卻沒想到卻換來了漫長的加刑,所以白寶山的人性被扭曲了,而且是被強力的扭曲了。
白寶山人性被扭曲的還不止這些,在獄中的時候,本身就是各式各樣的人都進來了,而且不論是幹警也好,還是犯人也罷,本身都因為常年的心理壓力,已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靈扭曲了,而白寶山和這些人之間都是本來就被憋了一股火的,而且不能不否認,一九八三年的嚴打實在是有些過了,為了立威,為了讓全民法盲的中國人普法,導致量刑過重的案子屢見不鮮,但是自一九八三年嚴打以後,中國人的法律意識的確是有一些上升,起碼是中小學的思想教育的課程裏好歹有了一些法律的案例了。
但是中國人還是務虛不務實的,兩千年留下來的吹吹拍拍,歌功頌德之下,中國的骨子裏早就沒有了司法這種東西,甚至在九年義務教育裏,甚至都沒有法律的專門的課程,所以除了司法專業畢業的那些大學生以外,中國人可以說幾乎是全民法盲,而大量的普法工作卻要監獄來完成,隻有犯事了以後,在監獄裏蹲著苦窯的時候,才知道法律,但是此時已經造成了犯罪事實,已經對社會造成了嚴重的危害,最後本來嚴謹的法律在中國成了一隻吃人的老虎,大家都避而遠之,最後一群法盲在人群中生活徘徊,本來可以用法律解決問題的事情,卻隻能選擇魚死網破的用暴力解決!於是白寶山就橫空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