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四夫手記
她若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在他赤/**的胸膛遊弋,他緊繃著的線條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女人特有的香氣將他整個人都攏住,偏偏她無辜的還瞪眼看他,似乎在問他為什麽。
他想動卻一動動不了,她纖細的指尖有節奏地遊走在他上身的幾個點,他呼吸粗喘,看著她眉眼彎彎,本來很清純的模樣此時也沾染了些許**。白瑾玉隻覺得身下那物炙熱的腫/脹越發的難受。
“水笙……”他無意識地低/吟,似乎有柔軟的身體覆上了他的身子。
他聽見她特有的嗓音對他說:“這次我在上麵。”
然後她坐了下來,強烈的快感一下淹沒了他,白瑾玉渾身一哆嗦,腿一動就醒了。
屋內漆黑一片,原來是個夢。他低咒了句坐起身子。堅/硬的欲/望,得不到的空虛,使他忍不住自己握住……
他的腦海裏出現的,是水笙那張倔強而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臉,她為自己的小心計而得意,早上她甚至拿這事捉弄他,他氣息漸漸不穩,可又惱了起來。外麵夜涼如水,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院裏還有兩缸水可以滅火。
白家都覺得這老大一起來就臉色不好,他連飯都沒吃直接去了貨店。
白瑾玉一忙起來心情好了許多,可沒等他全部平順,水笙竟然又來貨店,本來常璐約了他去路衣坊,結果等水笙走了他才想起來。
常璐說這是最後一次見他,也會將欠款還清,他不得不來。
路衣坊生意也很冷清,所謂這染布的秘方一經流傳出去,金元全通。白瑾玉到了前麵,柳洪福也不在,隻有一個小廝說小姐在後麵,他不好去後院就在前麵等待。
少時,小廝又來傳話說前麵人多眼雜,不方便商談,常璐請他去後院。
白瑾玉坦然入內,又有小廝來引路,這路衣坊的後院大多是染房,他也沒多想,跟著小廝一直走,等到了常璐屋裏,四下一打量,這才明白是她的閨房,頓時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