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四夫手記
常璐給水笙撞到一邊,她扯著白瑾玉的衣裳是又抓又拽,歇斯底裏地哭著,就像是個瘋婆子。
她說她什麽都沒有了,隻有白大哥。
於是這又愛又恨地隻拽著他又打又哭。平日見她,都是梳妝精致一美人,水笙在旁見著,披頭散發衣衫不整,臉上淚痕交錯,猶自還往白瑾玉懷裏鑽。她想要上前拉開兩個人,他卻已先一步給人推開。
白家三子有三人的嫌疑,周大人命人前來通知白家聽審。
仵作的結果,周景春還不知道,她隻能悄悄握了水笙的手聊以安撫。水笙堅信瑾塘清白,兩人一起拉著哭鬧不休的常璐。
縣衙內,瑾塘老實地跪在大堂之上,眾位衙役林立兩旁,水笙常璐白瑾玉等人跪後站在兩邊,她搭眼一看,常璐的幹爹也在一邊站著,顯然是來了有一會兒了,他一直是微微欠著身子,本來此人個頭不高,這麽卑微做小的樣子不由得讓水笙多看了兩眼。
她一直不怎麽喜歡常璐,對於她這個幹爹更是心中不喜,這完全出自於現代人對各種倫常緋聞的厭惡。
周縣令端坐在堂,她一拍驚木堂,自然也有一番威儀。
“白瑾塘,”她看著下麵少年:“常家告你鬥毆殺人,街坊鄰裏曾見你一身血的從常家出來,你可有話說?”
“稟大人,”白瑾塘如實答道:“常家欺人太甚我氣不過就去理論,那常三對我哥破口大罵,還要打我,我是打了他,但被常家小廝攔住,臨走之時他還叫罵不休,就是他真死了,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嗯……”周縣令回頭道:“常家小廝何在?”
“已經帶到了,”
周景春示意二秋,不多時小廝就上堂作證,他說白瑾塘和常三打起來之後常三就倒地不起,然後他被老板叫去找大夫就知道以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