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拿淩羽的第三幅畫說,換上畫紙,誰能看出是贗品呢?”一直話不多的宋師道感慨的說道,“我家就有兩幅拉斐爾的草圖,可是我卻根本沒看出來淩羽說的這些。”
“你家裏有拉斐爾的真跡?”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畫聖拉斐爾啊,即使是草圖,也不是幾十萬人民幣能買的下來的。
宋師道倒沒想過炫富,隻是一時感慨說漏了嘴,此時也不好改口,隻是點點頭,坐在那裏不語。
淩羽敏感的發現,除了宮紫璿,另外兩女看宋師道眼神都有些異樣,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熾熱。
淩羽不禁心中感慨,就算是自詡脫俗的藝術家,錢財也是對其有致命吸引力的,可以想到,兩女日後對宋師道,總要比別人高看一眼,然後又看看宮紫璿,她眼裏一片清明,淩羽推測道,要不是宮紫璿心如冰清,就是她的家境好到不在乎宋師道的那些金錢。
自己呢?淩羽想到,自己還是一窮二白,抓緊趕上去吧。
“……我有什麽好羨慕的?倒是淩羽,他剛才展露的天才,已經超越無數青年畫家,他才值得羨慕。”淩羽被宋師道的聲音拉回了現實,好像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淩羽馬上裝傻,呆呆的像什麽都聽不懂,不過,他的呆瓜樣,在眾人眼裏卻變成了深藏不漏。
宮紫璿驕傲的看了淩羽一眼,又暗中輕嗔了淩羽一下,怎麽一出風頭,淩羽馬上變成呆頭鵝一樣啊?
齊墨非臉色很臭,他算是敗的徹底,先是被淩羽駁了言論,然後又被宋師道比下身世,自己才華也不如淩羽,在美女麵前,他很沒麵子。
“墨非!”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聲音,齊墨非回頭,自己一個朋友正在舞蹈廳門口揮手叫他。
齊墨非站了起來,把手伸向淩羽:“承蒙指教了,我先有事,以後有機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