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麵前的老者，對他道：“老頭，聽說你們都想要趙歆的腦袋，是不是？”
那老者道：“不敢，不敢，我等隻是仰慕趙小姐威名，想看一看趙小姐的真貌而已，不看還罷了，一看才知道趙小姐原來真是沉魚落雁……”
我冷笑道：“喲，老頭你的意思是說，趙歆是漁夫，不，漁婦及獵人了？”
那老者聽了一呆道：“老朽不敢。我們確有要事。”
我道：“哼，拿我腦袋換錢當然是要事啦。你看一下你們這幫人中的那些傷者，那個誰，對，就是你，瞎了一隻眼睛的那位，你知道你那隻眼睛為什麽會瞎嗎？因為你打我車門的主意，想壞我車門，沒門！還有那個斷了了一條腿的仁兄，聽說你們喜歡吃馬腳，前晚還大言不慚地說今天要將我架車的這幾匹馬的蹄用來下酒的，好像我的馬兒今天還跑得好好的吧？你斷了條腿是不是因為拿不到我的馬的蹄來下酒就拿自己的來了？這樣不好的哦……喲，那個穿紅衣服的妹子不是要勾引我徒弟嗎？怎麽現在臉腫得像豬頭一樣？這樣我徒弟看不上的。”
我每說一個，那個人都禁不住低下頭來。這批人一路上陸陸續續地上來都想跟我玩陰的，結果還沒陰成，就被我打發掉了。他們當中至少有一小半人得到過我的“照顧”。
那老頭尷尬地朝我笑笑道：“他們隻是一時糊塗，才上來打小姐的主意的，這不，老朽不都把他們帶來向你認錯了嗎？小姐請看在老朽的麵子上，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他們一次……”
我道：“你是老幾？我為什麽要看在你的麵子上！”
那老者聽了一咽，沒話說了。
那群人見我那麽囂張，於是有的人已不耐煩起來，甚至有些人已罵道：“他奶奶的，竟然連北綠林的張天壽老爺子的麵子都不賣，張老爺子，不如我們先一起出手幹了她，然後……”他還沒說完，已見那老者出現在他身邊，並給了他一次“粉紅色的回味憶”——他臉上那個粉紅色的巴掌印紅得讓人以為他大男人平日都擦胭脂水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