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深雪的劍技比以前進步更大,如若說以前她的劍法,哈,應該說是刀法如蠶蛹的話,那如今她便已是破蛹而出的蝴蝶了。
難怪她那麽有把握敢向我來挑戰。隻是不知道後來她怎麽樣想的竟然又不來了?我真有那麽可怕嗎?唉,難怪那些男子常說,女孩子的心變得特別快,竟然能說變就變~~~(趙某人:以前不是說翻臉比翻書還快嗎?現在怎麽變成說變心了?作者:老說一樣的東西讀者會膩的。所以現在變成變心了。)
我收起黑玉龍,細心觀察他們的比鬥。
此時姬燕如已被逼得退入鄭易風身後的那一片荒地中了。她躲避岑深雪七靈聖刀的招數也是妙絕至極,她竟然能在岑深雪一劍“砍”來到她身上之前輕輕飄離——原來她也知道那“七靈聖刀”的厲害。
岑深雪每刀砍出,皆帶著無比的勁風,吹得那荒地上的泥土四處飛揚。此時招式在她手裏已變得平平無奇,再無取巧之處。但是我卻認為,恰是如此,才證明的她的刀法已到了無人能及的境界了。她的一抽一帶都極具深意,她的一提一縱都讓姬燕如費心思量。如若對手換作其他所謂的“武林高手”,或許早就被她大卸八塊了。
“趙小姐!”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這地穴的入口處向我傳來。
我轉眼一看,哈,那不是剛才被砍一刀的段輕塵麽?他此刻正被水凝晶扶著向我這邊走來。
我奇道:“臭烏鴉,你還沒死麽?”
段輕塵哈哈笑道:“在下怎敢死在趙小姐前麵?”
我道:“那我轉過身,你就不在我前麵了,你就可以死了。”哼,本小姐能長生不死,你能麽?想死在我後麵,你自己去死吧,本小姐不陪你!
段輕塵道:“我是想啊,隻是老天爺不收啊。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活著了。”
此時水凝晶在旁邊道:“姐姐,你不知道,這家夥不止臉皮厚,全身的皮都厚,剛才他被砍一刀,我過去找到他時,發現他的傷竟然隻是淺淺的一道血痕,而且不久之後這血痕也沒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