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戰船的旗艦內,段輕塵老實不客氣地喝著倭人的清酒,目光放向正在低語中的北條政雄和鹿鬥清野。段輕塵眯著眼睛道:“作為主帥,要果敢決斷,戰局變化萬千,再不決斷就來不及了。”
最後北條政雄對他道:“好,我們暫且將指揮權交付與你。那你說一下,下一步將如何動作?”
段輕塵伸伸手,作了個請他們入席的手勢。北條政雄應約坐到對麵後,他才道:“這個動作嘛,我是這樣想的,我們要出兵上岸上,消滅兩岸上的蒙古兵!”
北條政雄和鹿鬥清野道驚道:“什麽!”
段輕塵哈哈笑道:“你們沒想到吧?我包準趙歆也想不到。”
鹿鬥清野道:“為何要舍掉對方的帥艦而轉攻岸上?你這不是買櫝還珠嗎?”
段輕塵道:“這叫搶櫝棄珠,不,這珠我們也不棄。就讓我給你們分析一下吧。首先,你們要知道,忽必烈是什麽樣的人。”
鹿鬥清野道:“當然是一個蒙古人啦。”
段輕塵道:“廢話!當然是蒙古人!這還用問啊?此外,他還是趙歆的徒弟!我想問一下,趙歆會收一個傻瓜來做徒弟嗎?”
北條政雄和鹿鬥清野聽了一怔,心想:好像是這個理。
段輕塵夾起桌上的一塊無骨的紅魚肉,放入口中大嚼起來。看他們不說話,然後他又說:“既然忽必烈不是個傻瓜,那他為什麽會將自己置於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利於他的情況呢?還有,岸邊那裏的埋伏,他做得實在是太假了,隻要我們隨便派人隨便查查,便可以查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岸邊的進攻根本隻是個煙霧,他有三個作用,一是嚇住你們,二是阻止你們追往內河,三是讓你們按他們想要的追擊路線追擊他們。”說完,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北條政雄一聽,立即對鹿鬥清野道:“拿海圖來!”